靳昊確實說到做到,不管靳曜怎樣怒罵咆哮,甚至最後都軟化態度改為哀求,靳昊都堅定了他的初衷,將靳曜全身上下都徹底洗了個乾乾淨淨。
如果是直接進入正題被強上也就算了,可偏偏對方卻像是在報復前些日子被撩撥卻求而不得的那種煎熬,不但是再也不碰他前方高挺極欲紓解的慾望,就連後方那個部位,都被對方假借清洗名義,又是手指伸進去刺激前列腺又是灌水浣腸的……
種種諸多令人難堪的行徑讓靳曜這位向來自尊心比天還高的少爺簡直屈辱到雙眼充血,在心底第一萬零一次地詛咒靳昊這個殺千刀的死變態。
好不容易終於熬到整個清洗過程結束被從浴室帶了出來,期間一直被反綁在身後的雙手終於在發麻了好一段時間後被靳昊鬆開。只是,靳曜還來不及鬆一口氣,又立刻被攔腰抱住,丟到那張尺寸大到可以同時五六個人在上頭翻滾都不成問題的柔軟大床上。
面朝下被摔了個狗啃泥的靳大少剛惱怒地想爬起來,誰知才剛屈膝躬身,一隻手便接著抓住他勁瘦有力的腰身,將他擺出後臀朝上的趴臥姿勢。
「媽的……靳昊你有完沒有完!」羞辱人也該有個程度──
因為雙手還在微微發麻,暫時還沒辦法完全撐起自己身軀的靳曜只能漲紅著臉羞惱質問,誰料卻只換來對方好整以暇的嗤笑。
「重頭戲都還沒開始,你覺得我有完沒完?」說著,靳昊也跟著一巴掌拍上了靳曜白皙渾圓的臀肉,帶起清脆的響聲的同時,也留下一道鮮明的掌印。「抬高點!不然等等受罪的還是你自己。」
「靳昊,你──」
靳曜難以置信地瞪大雙眼,不敢相信對方竟然用這種低級的掌摑屁股方式來羞辱他。即使力道不重,但除了小屁孩時期曾因為調皮而被父親揪著揍過屁股外,還從來沒人敢這樣對待他!
對此,靳曜更是氣到渾身顫抖,哪怕全身沒力也死命掙扎著想爬起來和對方拼命。
靳昊當然不會給他這個機會。從剛剛在浴室靳曜便一直意圖掙扎卻始終無果的反應看來,靳昊已經能夠大致推測出對方此刻力氣不濟、戰鬥力低下的現狀。要不然光憑前些日子靳曜一個不高興便踢他下床的舉動來看,怎麼可能放任他為所欲為的做了這麼多事還沒跳起來狠狠反擊。
因此,絲毫不將眼前此刻明顯就是隻紙老虎的靳曜放在眼底,靳昊直接伸出雙手掰開靳曜臀瓣,讓對方那處剛剛經過一番清洗,此刻正呈現豔紅玫瑰色並泛著水潤光澤的後穴完全展露在自己面前。
自己身上最私密的部位此刻正被別人如此肆無忌憚地窺視著,發現到這個事實的靳曜哪怕沒臉沒皮慣了也一瞬間羞到血液全衝到臉部,扭動著腰部意圖擺脫對方的桎梏時,下一秒,卻忽然感覺到有某種溫熱潮溼的東西舔上了他此時正不斷緊縮著的後穴。
受到驚嚇的靳曜身體本能地一顫,努力以雙臂撐起上身想回頭看對方到底在幹什麼時,一轉頭,便看見了旁邊鑲嵌了整片牆面的大鏡子,而鏡中的倒影正清楚地呈現出靳昊正埋首於他的雙股之間。
雖然鏡中看不見對方正在幹嘛,但靳曜卻能清晰地感受到,靳昊正伸出舌頭舔弄著他的菊穴外圍,甚至開始擠入穴口內往更深處探去。
「混蛋……你這傢伙嫌不嫌髒,連那種地方居然都舔……呃、住……住手……不要再舔了……」
感覺到對方竟然更變本加厲地抽動舌葉模擬性交的抽插行為在那處穴口進出著,靳曜當下腰部像篩子般劇烈地顫抖起來,一種前所未有、酥酥麻麻的陌生感受順著脊椎直達腦髓。彷彿有煙花在腦袋裡炸了開來般,令靳曜一瞬間產生了幾秒鐘的空白。
幾乎是整個人幾近脫力地趴臥在床上,等靳曜有些茫然地回過神來,同時感覺到自己下腹和床單一片濡濕時,登時臉上一片潮紅,恨不得將自己永遠埋在枕被間逃避現實不要見人算了。
他居然……居然就這樣被舔後穴舔到射了?!
雖然他前面確實被憋了很久,被灌水浣腸和刺激按摩前列腺時也有幾次差點便要射的慾望,但都被他礙於面子問題生生地忍了下來了。卻怎麼也沒想到,對方竟然用舔穴這種讓人羞恥感爆棚的行為讓他終於忍耐不住地爆發了出來。
「哼……嘴巴上說不想要,結果身體卻是誠實到近乎淫蕩啊。竟然這麼被舔也能讓你興奮到射出來……看來靳大少有具敏感又淫蕩的好身體呢。」
伴隨舌葉抽離後,一道低沈嘶啞並充滿情慾嗓音也跟著自身後傳來。那帶著強烈譏諷意味的話語,讓靳曜剛高潮過後的身軀再次敏感地微微顫抖起來。
「閉、閉嘴!我……我只是因為喝了被加料的酒才會變成這樣的………」
面紅耳赤地反駁著,靳曜完全將自己身軀剛剛那丟人的反應歸咎給是因為喝了加料酒的關係。要不然以他一個純1,怎麼可能只憑被玩弄後穴就到達頂點!
「哦,是嗎?」
面對靳曜忙著證明些什麼的反駁解釋,靳昊也不和他爭辯,而是重新將他雙膝分開、後臀抬高,改伸手探進他早已濕軟成一片的後穴。
從兩指改為三指,覺得還有些緊窒難以進出時,靳昊便拿來床頭的潤滑劑,一邊倒著潤滑劑為對方緩慢地塗滿整個內部,同時也不忘繼續做著放鬆擴張的動作;另一邊則俯身沿著靳曜性感赤裸的背脊溝壑落下細碎的親吻,再次引發對方身軀不受控制地痙攣輕顫。
感覺靳昊的手指每回進出時總有意無意地擦過前列腺的地方,讓他好幾次都差點忍耐不住地呻吟出聲,幸好理智讓他及時咬住了下方的床單,只傳出隱隱約約的嗚咽喘息。
至於正忍著滿頭大汗耐心替靳曜擴張後穴的靳昊,在聽見靳曜極度壓抑的喘息聲時,也覺得自己理智快要完全崩盤,甚至都想不管不顧地直接進入對方那處令人銷魂的地方了。
──可是現在還不行。
顧忌著過去他們兩人因意外而產生的第一次經歷實在不怎麼美好,他甚至為了教訓報復對方而故意弄傷了靳曜,後來還聽說靳曜抱病發燒躺在床上吊了好幾天點滴才恢復……哪怕靳昊無比惱怒靳曜明知與自己有協定在先,卻還是背著自己偷偷找MB發洩慾望的行為,就算是要懲罰,他也不想因此而再度弄傷了對方。
等漫長的開拓甬道過程過去,確認已經可以容納四指同時進出沒有問題後,靳昊這才覺得已經準備的差不多,抽回自己的手指,改以自身漲硬的巨大熱塊抵在那處正貪婪開合著的穴口前,輕輕地磨蹭著。
而靳曜雖然羞恥於自己後方被人以手指如此玩弄,但在被進出擴張的過程中也漸漸得了趣,要不是腰真的使不上力,他都想主動擺腰來迎合,藉此索求更多的快感了。
只是,靳曜還沒等到更多更強烈的快感降臨,他便發現對方將手指撤了出去,剛剛被填滿的部位也因為手指的撤離而頓時感覺無比的空虛與癢熱,渴望著能夠有什麼東西再進來填滿它。
於此同時,靳曜接著感覺到對方的身軀完全覆上自己,溫熱軀體交疊的瞬間,騷癢的後穴入口也有個熱度燙人的硬塊抵在那輕輕磨蹭著,明明感受到那處穴口貪婪的需求,卻說什麼也不肯再更進一步,這種近乎折磨的感覺簡直快要逼瘋了靳曜。
從自己中了招到靳昊突然出現,甚至被抓著在浴室強迫洗了個具有懲罰意味的鴛鴦浴後,靳曜其實早已不抱任何希望對方今天會放過他了。
再說,既然無論他說什麼都逃不過被上的命運,那他也認了,大不了當做是被狗給咬了一口……反正之前也不是沒被咬過。
可現在到底是怎樣,吊在那裡不上不下的,就只是在穴口處輕輕戳刺著,簡直是讓人忍無可忍,再怎麼樣都應該給他一個痛快吧?
別說靳曜被撩撥到受不了,重新硬起來的下身正可憐兮兮地淌著清淚卻得不到任何撫慰,就連靳昊本身也憋到快要忍不住了。但從來都沒有忘記自己目的的靳昊卻還是用他過人的意志力堅持著,一邊在對方穴口處淺淺地頂弄磨蹭著卻始終不肯真正的進入,一邊嘶啞著嗓子開口問道:
「你想要我麼?」
什、麼……
正在墮落邊緣的靳曜彷彿又一次聽見了惡魔的囈語,早就不堪再動搖的神智越發顯得焦躁昏聵,只能以情慾難耐的身軀做出最誠實的回應。
可惜,靳昊卻打定了主意,非逼他承認對自己同樣抱持有慾望不可。因此,傾身,戳進後穴的灼熱比剛剛探進的更深,在腸肉熱情地吸附包裹上來時又退開抽離,迫得靳曜緊揪著床單的手都因為欲求不滿而爆出青筋,雙腿肌肉也緊繃到開始打顫。
「想要我麼?靳曜。想要的話,就自己開口說出來……」
被逼到瀕臨限界的靳曜已經恨不得將靳昊給大卸八塊了,竟然要自己主動開口求著對方上自己,這種無下限又破廉恥的行徑他怎麼可能幹得出來?!因此,還拼命想維持自己最後一點自尊的靳曜死咬著牙關不肯吭聲,可眼眶卻因為受到了這種羞辱委屈而不自覺地轉紅泛出了淚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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