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全身因為新太郎的行為而染上嫣紅的情慾,面對對方與往日不同,無比認真的口氣,以及注視著自己的炙熱目光,勇介只覺得自己幾乎快被灼傷。

「───勇介,不要丟下我。」

沒有得到對方的回應,新太郎誤以為對方是打定主意無論如何都要與自己徹底的劃分界線。

 

含著深重悲傷的眸光深凝,眼眶也漸漸泛紅…俯身低頭,一次又一次的輕吻著對方,口中也一遍又一遍的低喊著相同的句子。

額頭、眼瞼、鼻子、雙頰、紅唇…新太郎的吻如同羽毛般輕柔地落在勇介的臉上,像是要鋪滿對方整張臉,不斷的落下。

那模樣,彷彿虔誠的信徒正親吻著心中唯一的信仰,又如同幼兒對親人的濡慕…即使是勇介也能清楚明顯地感覺到新太郎的無助。

慢慢的,一滴、兩滴…勇介緊閉雙眸的臉龐,開始感覺到上方正下起了哀傷的淚雨。

 

睜開雙眼,望見對方皺著眉,俊俏的臉龐上因承受不住那痛苦而些微扭曲著,通紅的雙眼伴隨著他咬牙努力忍耐自己情緒,最後連請求的聲音都哽咽不成調了……

 

第一次看見對方哭得那麼傷心難過的模樣,勇介似乎覺得自己的心也被那燙炙的熱淚給滴穿了個洞,分不清是自己身上的傷口在痛,還是因為對方此時此刻的憂傷情緒而感到心痛。

 

想伸手為對方擦去臉上不斷滑墜而下的眼淚,但好不容易高舉的手又在半空中產生了猶豫…勇介任憑對方將臉埋在自己脖頸邊哭泣著,忍不住在心底一陣嘆息。

 

…笨蛋。

 

你向來不是最灑脫的嗎?

 

結束一段舊戀情再重新展開一段新感情,對你而言,不是易如反掌的事嗎?

 

為什麼要露出這種表情…為什麼要哭得這麼傷心……

 

其實你我都心知肚明,這份感情,從一開始的相遇就是個錯誤。

 

不是嗎?

 

最終還是心軟,勇介默默地將手搭在對方仍顫抖不已的背上,指尖也在無意間擦過對方為了保護自己而留下的傷痕。

「我只是……不希望再看到你、因為我而躺在病床上一動也不動。」

一想到新太郎為了自己連命都差點給賠了上去,勇介不明白自己到底是哪一點值得對方為自己如此犧牲。

 

或許,感情這種東西本來就是沒有任何道理可言,也無法用言語來清晰說明。

 

但……

「既然我已經離不開神咲組,那麼,日後一定會再遇上比淺田更危險的人物……我不想、再看到你受傷了……」

也不管新太郎是不是有在聽,勇介自顧自的低語解釋自己為何會做出這樣的決定。

 

正因為再無法忍受看見對方因為自己而落到傷痕累累的模樣,過去的事自己來不及挽回,但未來、自己可以先預防再有相同情況的發生。

 

與其讓新太郎和自己在一起而必須提心吊膽,忍受有可能隨時失去他的風險與痛苦,倒不如讓兩人長痛不如短痛,至少新太郎可以平平安安的過他的生活,既使不在自己身邊也無所謂。

「所以…」

「不要!就只是因為這樣,所以小勇介你又想再度甩了小新大爺我嗎?!」

 

本想一氣呵成將話說完的勇介卻忽地被新太郎打斷,感覺到對方的雙手手指用力握著自己的肩膀,那力道深沉的像要陷入自己的骨肉裡。

 

「我不要聽你那些冠冕堂皇的理由!我只知道,只要我喜歡著你,而勇介你也一樣喜歡我,我們兩人有著相同的心情,這就夠了!」

 

肩膀被對方使勁捏住,引發一陣生疼。

勇介皺著眉看著眼前的新太郎,心想自己好意為他著想,對方居然說自己是在找冠冕堂皇的理由想甩掉他?

 

當下忍不住額角青筋冒出,惱怒地動手推開還壓在自己身上的新太郎。

「你、死腦殘我說了這麼多你還是聽不懂嗎?!」

「啊啊,聽是大概聽懂了。簡單來說,就是你離不開小花花那女人的手掌心,必須得繼續你黑幫少爺的身分…為了不牽連到我,所以甩掉我是最好的方法,對吧?」

 

猛地抓住勇介脾氣一上來又習慣性揮出的拳頭,新太郎用力拖過對方身子,再次抱個滿懷。

 

「白癡!誰這麼說了…」

 

無視勇介的掙扎,新太郎看準了對方因有傷在身而無法立刻掙脫自己的優勢,繼續嘻皮笑臉地將臉湊到對方面前偷了個吻。

 

「反正小新大爺我才沒那麼容易掛掉!而且小勇介你儘管放心,就算你不小心掛掉,大爺我也會連同你的份好好活下去的~」

看到剛剛還在自己面前哭得跟什麼一樣的新太郎,頃刻間馬上又換上一副無賴痞子的嘴臉跟自己抬槓,勇介簡直快要氣炸了。

「你這死腦殘簡直比小強還硬命,你以為我在跟你開玩笑嗎?還有,誰會比你這腦殘傢伙早掛掉啊!?」

「這就對了~所以,不管是什麼原因或理由,這些東西都不能阻礙我們。而且我答應你,為了能和小勇介你H到天長地久,不讓我的小可愛紅杏出牆,大爺我可是會活得好好的~」

一邊在對方耳邊低語調笑著,新太郎嘴唇若有似無地碰觸著勇介戴著耳釘的左耳,一邊故意將呼出的熱氣吐在對方的耳垂上。

 

「什…」

 

聽見對方附在自己耳邊的露骨話語,勇介忍不住臉上一陣熱氣翻湧,滾燙的溫度更從對方還有意無意的碰觸自己耳垂的地方迅速擴散到其他地方。

 

猛地醒覺自己跟新太郎都是處於半赤裸的狀態,而且兩個人還肌膚相親的緊貼擁抱在一起…勇介有些尷尬地紅著臉想推開對方,下一秒卻被察覺到他意圖的新太郎給抓住了雙手,重新推倒在病床上。

 

「等…等一下!你、你不是認真的吧?」

 

看著滿臉認真不過的新太郎湊上來又開始一陣折磨人的柔吻與挑逗愛撫,勇介卻無比驚慌地抓著對方肩膀,侷促不安地看往病房門口的方向,就深怕會有人不小心闖進來一樣。

 

新太郎當然知道勇介在擔心什麼,畢竟是從小一起長大,也很清楚自己要是此刻停手跑去鎖門,那恢復了自由行動的勇介肯定也不會再讓自己碰他了……

 

───開玩笑!要是錯失了這次機會,以後不知道還要等多久。

 

所以,兩相權衡之下,新太郎還是決定繼續手邊的動作不放手。

 

低頭,一邊輕吻啃咬著對方已經微微滲出汗水的腹部肌肉,一邊聲音模糊的回答:

 

「我是不是認真的,小勇介親自試試就知道了~」

 

動作靈巧的解開勇介的褲頭皮帶,拉開拉鍊,新太郎先將手探進去隔著底褲撫摸著對方已經被自己挑逗到硬挺勃發的分身…

 

勇介幾乎都可以聽見自己倒吸一口氣的聲音,咬著牙,努力壓抑那自下身處強烈竄出的快感,呼吸開始變得混濁。

 

「笨蛋…我可是、受傷了啊………唔嗯…」

 

急忙咬住下唇抑止控制不住的喘息呻吟聲流出,勇介還試圖說服對方停手,卻在新太郎無預警的一個以指甲朝敏感的鈴口處輕輕刮搔時,整個腰徹底失去了力氣,頂端裂口處也開始湧出許多微帶腥味的透明蜜液。

 

「這點傷不影響我跟小勇介你親熱的。反正我身上的傷也還沒好,算扯平了~只不過小新我剛癒合的傷口還很脆弱,小勇介記得配合點,別亂掙扎…要不然我們兩個可是會一起進加護病房的。」

 

雖然新太郎還有心情說笑,不過勇介卻一點也笑不出來,同時在心底無比後悔自己當初怎麼沒趁這傢伙傷重虛弱時先下手為強,現在輪到自己受了傷,只能成為對方枮板上的肉,任人宰割。

 

而新太郎則一臉愉悅地一手托住勇介已經施不上力的腰,幫忙將對方身上的長褲連同底褲一同拉下,退到腳踝處,並替他整個脫下。

 

眼看勇介已經一絲不掛的身軀正因極度羞恥而捲縮在一起,細緻的肌膚上除了薄薄的汗水外也跟著染上一層嫣紅,看起來更是無比的誘人可口。

 

新太郎見狀忍不住吞了下口水,明明眼前就是一具和豐滿的女人完全相異的少年軀體,但卻遠比以往的任何一次歡愛更強烈的勾起新太郎的情愛慾望。

 

發現新太郎像發了呆般停留在自己身上的欣賞目光,勇介更是倍覺羞恥,害臊地抓起病床上的枕頭猛然朝還呆在一旁的新太郎丟去,勇介只覺得自己全身和臉都熱到像快要燒起來一般。

 

「你這死腦殘,給我鎖門去!要不然就別想碰我。」

 

猛然被枕頭砸中才回過神來的新太郎真的傻頭愣腦地轉身跑去鎖門,同時也將病床邊的拉簾拉上後,再度爬回床上。

 

新太郎小心翼翼地扯開勇介抓來遮掩自己赤裸身軀的被單,一邊在對方的彆扭推拒中安撫對方,一邊又再度伸手撫上對方的挺立,腦中模糊想起當初淺田調教自己時讓自己所學會的取悅男人招式。

 

吻著對方,新太郎下意識的將那些所學到的取悅男人方式給套用在勇介身上,每碰觸到一個敏感點,新太郎就能清晰感覺到懷中的勇介像觸電一般的輕顫著,緊繃的身體也漸漸放鬆失去了力氣,讓新太郎可以很容易就將原先縮成一團的勇介給四肢攤平,壓倒在潔白的病床上。

 

從來沒有這方面經驗的勇介根本禁不起新太郎往那些敏感點一再的刺激與挑逗,很快地便感覺身軀一陣緊繃,眼前也閃過陣陣白光…自喉嚨深處發出一道帶著極度壓抑卻仍不受控制的低鳴呻吟後,也跟著釋放在新太郎還不斷替他套弄的手裡。

 

喘著粗氣,因剛剛到達巔峰的強烈快感而讓勇介出現了短暫的失神現象,目光茫然地望著上方的天花板,似乎全部身心還沉浸剛剛所初次體會到的情事悅樂當中時,新太郎的動作卻沒有因此而閑下,反而是拉開勇介的雙腿,將手中屬於對方身上的白濁液體給全部往他身後那隱密的穴口處抹去…

 

還處於半失神狀態的勇介在新太郎嘗試幫他開拓身後的穴口時有些驚嚇地回過神,猛然伸手抓住了對方的手。

 

「你…你在做什麼?!」

 

「做等一下可以讓我們兩個都感覺更舒服的事啊~」

 

一邊嘻皮笑臉地敷衍解釋著,新太郎一邊繼續湊上前去一口親上似乎還想抗議掙扎的勇介,同時在腦海裡思索接下來到底該怎麼做…

 

雖然自己對付處女很有一套,但,跟男人做卻還是生平頭一遭…而且對方也是個毫無經驗的小處男,要是這難得的第一次給搞砸了,以後八成是再也沒機會可以彌補了。

 

趁著堵住對方拒絕話語的時候,新太郎迅速用眼角餘光掃視了下附近周圍有無可以利用的東西,最後目光停留在床邊的一個桌子矮櫃上,發現了一罐創傷軟膏。

 

瞇眼,心中已經有了主意的新太郎一邊加深這個濃烈深情的吻,一邊伸手從旁邊摸來那瓶創傷軟膏,利用勇介無暇分心注意的時候,從中挖取了一大坨乳白色的霜狀物,先大量地塗抹在對方緊閉的穴口外圍,然後才一邊幫他按摩放鬆一邊試探性地探入一根手指頭,藉著那霜狀物所產生的潤滑效果緩緩前後抽送著…。

 

手指剛一進入時便立刻被裡面溫暖的內壁給緊緊包裹夾住,那緊窒的感覺光只是手指便讓新太郎忍不住有些驚嘆,若不是手指頭上帶有殘餘的創傷軟膏,恐怕連移動都有困難。

 

…不行,要是沒事先做好充足準備,別說進入時會讓小勇介受傷,連自己大概也承受不住這麼緊窒的壓迫感,沒兩下就會繳械投降了……

 

抽出試探的手指,新太郎又挖取更多的乳霜往穴口內部送入,因從未有過被外來物戳入體內的經歷,勇介表情有些難受地皺著眉,雙手不自覺地揪緊了身下的床單。

 

以手指頭幫忙將穴口內部塗滿那創傷軟膏,在塗的過程中,新太郎也不忘輕輕淺淺的抽送刮搔著那充滿皺摺的內壁,同時留意著勇介臉上的反應,直到看他似乎稍微比較適應後,才又緩緩送入第二根手指繼續開拓著。

 

或許是新太郎耐心的作足了前戲,雖然幫他開拓並放鬆穴口需要長時間的耐性跟毅力,不過,眼看至今已經能放進三根手指,且勇介的表情也沒有一開始的難受痛苦,反而是染上了剛剛情欲的潮紅,更伴隨著自己的手有意無意之間擦過的某個點而雙眸濕潤,身軀輕顫低喘的模樣…新太郎知道時機也差不多已經成熟了。

 

抽回自己的手,新太郎迫不及待的跳下床脫去下半身的牛仔長褲,好讓自己早已憋到有種快爆炸感覺的下身得以解放。

 

瞥見新太郎正替他怒張硬挺的分身戴上保險套的動作,勇介有點窘迫地別過視線,直到他感覺自己雙腿再度被分開,而且新太郎也體貼的幫忙拿了顆枕頭墊在自己腰臀下方時,他這才發現兩人現在無比曖昧的姿勢。

 

感覺對方將火熱的分身抵在自己的穴口處,一邊試探性地摩蹭著,似乎接下來便是想藉由那邊進入自己體內時…嚇得即使勇介已經有心理準備卻還是掙扎了起來。

 

「等…等一下!你、你該不會是想把你那邊給我從那邊進來吧?」

 

抓著新太郎放置在自己身旁兩側的光裸臂膀,勇介一臉不安的表情。

 

「不用擔心,我會很溫柔的。」

 

俯身親了一下對方的唇,一邊安撫一邊說明。

 

「因為小可愛是第一次的關係,所以難免可能會有點不適應…所以剛開始或許還有點痛,多做幾次後就會習慣了。」

 

還在這麼說著,新太郎已經趁對方正專心聽自己說明的那分心瞬間,對準已經過充分潤澤和開拓的穴口,一股作氣的直衝到底。

 

被猛地撐開充滿的穴口因一時無法承受對方的龐大,再加上新太郎的分身跟手指是完全不同的存在…勇介痛苦地咬著牙,攀附在對方雙臂上的手指也因難忍那被撕裂撐開的劇痛而深深陷入新太郎的皮肉中。

 

天殺的…什麼叫有點痛而已───酒井新太郎你這死痞子,等我傷好,我一定要宰了你!!

 

急促地喘著氣,勇介努力想讓自己平復呼吸和心跳好緩和那幾乎是直滲腦髓的痛楚,沒多久也聽見進入後便一直維持同一姿勢沒有動作的新太郎也傳來難受的喘息聲…

 

「小勇介,你…夾得太緊了。放鬆點,不然我都快被你給夾到洩了……」

 

勇介覺得自己的臉快要燒起來了,雖然新太郎只是在陳述現在的狀況,但聽在勇介耳裡卻覺得無比的情色,踢著被對方放在他腰際兩側的腿,勇介滿臉的尷尬與窘迫。

 

「渾蛋,你這死腦殘才該給我抽出來!!不准再給我進來,以後也不准再碰我一根頭髮!…」

 

因為底下的勇介不安分地扭動掙扎,讓原本正努力壓抑自己慾望的新太郎忍不住重重地低喘一聲,咬牙,突然動手用力拍了一下對方緊實且充滿彈性的臀部。

 

那清脆的響亮聲跟麻痛的感覺讓原先還掙扎抗拒不斷的勇介愣了一愣,還搞不清楚發生了什麼事時,耳邊已經再度聽見新太郎染上濃重情慾的低啞嗓音。

 

「…你再亂動,我可不敢保證接下來會不會不顧你的意願和感受的要了你。」

 

可能是剛剛那一下起了奏效,也可能是勇介被新太郎突如其來的舉動給嚇了一跳,至今還沒回過神來…新太郎只覺得對方的身軀沒有像剛剛那麼緊繃,而自己剛被內壁緊繳著咬住的分身也有些微放鬆的跡象,抓緊這機會,新太郎將對方的雙腿高舉架在自己肩膀上,身軀往前,像要將對方給折成兩半般,好讓自己的分身得以因這姿勢而更深入對方的體內。

 

「…唔嗯……」

 

感覺到自己的內部被闖進的更深,勇介悶哼一聲,還沒來得及作出反應,新太郎已經開始或深或淺的抽送頂撞起來。

 

一開始撕裂般的痛苦漸漸消退,隨著對方進出的活塞動作讓勇介開始產生與先前完全不同的奇異麻痺搔癢感覺,更甚,每當對方不經意地擦過體內某個突出的點時,勇介便能清晰的感受到一股想射精的強烈快感。

 

「───…哈啊……不…嗯……感覺、好奇怪……停、停下…來……唔嗯……別、…」

 

隨著新太郎一次比一次撞擊的更深,速度也一次比一次加快,勇介開始有點不能承受那過多的激情,眼角不斷溢出更多新的淚水,帶著媚惑的誘人呻吟夾雜著殘存理智的努力抗拒,最後,連自己也聽不下去自己只要一開口就會發出像女人般的呻吟喘息聲,勇介伸出了雙手,用力捂住自己的口唇,將嗚咽帶著啜泣的聲音都給掩蓋住,只能聽見嗚嗚咽咽意味不明的間斷低鳴…。

 

而新太郎像是十分不滿無法聽到戀人的動人喘息般,報復般地用力頂了頂剛剛才發現到的對方弱點,並在看到對方紅著眼睛哭泣落淚且帶著極度壓抑的神態美感時,不自覺地胯下分身又充血增大了幾分。

 

突然覺得十分慶幸當初被淺田那死變態抓走的人是自己,要是勇介在被人調教中也露出這種媚態,自己絕對會想盡辦法滅掉那群敢動自家小可愛的人渣!

 

勇介這不為人知的一面只有自己能看到,也只有自己才讓他露出這麼動人誘惑的表情。其他人想都別想!

 

孩子氣地再度霸道吻上對方,新太郎知道自己再也放不開手了,他要獨占住這個人的全部。

 

不管是過去、現在、還是將來…每一分、每一秒,他都要讓這個從小就佔據了自己全部心神的傢伙,從今以後,完完全全、徹徹底底的屬於自己!

 

 

 

 

 

吶…勇介,你知道嗎?我們的相遇一定是一種命運。

 

…命運?

 

啊啊…命中註定你我兩人都是只能屬於彼此,也只能愛上對方的命運。

 

───你是白痴啊你。

 

 

 

 

 

激情過後,依然維持著滿身汗水、全身赤裸狀態的兩人相依偎的互擁著一起窩在醫院的病床上。

 

新太郎寵溺地吻了吻懷中勇介被折騰到體力耗盡,瞇著眼昏昏欲睡的臉龐,對於對方剛剛沒好氣的潑自己冷水舉動毫不在意。

 

雖然自己的甜言蜜語向來在女人群中很好用,不過遇上這個和自己幾乎有著相同模樣的勇介卻全然派不上用場…

 

「…我是說真的唷。我真的很感謝命運的安排…感謝它讓我遇上了你,也愛上了你。」

 

柔吻沿著臉頰移到輪廓精緻的耳朵,新太郎一邊舔咬著,一邊在對方耳邊吐出熱氣。

 

「…少在那邊說蠢話了。」

 

仍是毫不領情的冷淡嗓音,但新太郎卻看見,勇介的耳朵開始泛起微紅,而那紅暈正逐一往臉頰蔓延而去。

 

低聲悶笑著,對於自家小可愛總是口不對心的彆扭模樣越來越覺得無比憐愛,胸口滿溢了幸福喜悅感的新太郎,打從心底感謝命運的安排,更感謝命中註定所深愛上的人是眼前的勇介。

 

「不要我說的話…那我身體力行總可以吧?」

 

低笑著,新太郎在經過短暫的休息恢復體力後,重振起精神,再度昂揚勃發的分身暗示般地頂了頂對方臀溝。

 

「你!」

 

臉上一熱,勇介沒想到才剛經過不久前的那番激情,對方竟然這麼快就恢復精神。

 

一想到如果要再來一次剛剛那幾乎抽光自己身上所有體力和意志力的情事,勇介就忍不住滿臉黑線,開始掙扎抗拒起來…

 

「你這一天到晚發情的死腦殘!想都別想…嗯……」

 

怒罵拒絕的話語再次被重新塞回口中,勇介欲哭無淚地伸手抵在對方胸膛上用力推拒著,只是在對方充滿熟練技巧的深吻中,漸漸再度失去了身上的所有力氣,派不上多大用場。

 

拉高蓋在兩人身上的被子,新太郎舔了舔唇,俯身低頭,繼續享用這份擺在眼前,活色生香、且怎麼吃也吃不膩的美味大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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