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彰修祭》十指定題.《野豬》

 

 

我的名字是小谷 信子,綽號『野豬』。

也許有人會疑惑我為何會有這樣不文雅的綽號,但我個人卻很喜歡。

──因為,那是我最重要的兩個人所為我取的別稱。

可愛,且具有親切感我真的很喜歡。

 

「信子──」

身後傳來一道柔美的呼喚,信子雖然已經改變了許多,但對於週遭人仍有些怯生生的。回首,隅田川高校的校花.3-A的上原 真理子正帶著一貫溫柔的優雅笑容快步朝自己走來。

「要回去了嗎?能不能等我籃球部的練習結束之後,我們再一起回去好嗎?上一次和修二他們一起去玩的照片洗出來了,我想回家的時候順便拿給妳呢。」

 

真理子是之前隅田川高校人氣王.桐谷 修二的女朋友,人長得漂亮又十分溫柔,廚藝也是一等一的好不論是男生還是女孩子,都會對她產生好感,並且深深認為她簡直就是現實生活中的女神。

我也很喜歡真理子,更可以說,她對我而言是一種憧憬的象徵我也一度認為修二和真理子是絕佳的搭配,但是修二卻不是這麼想。

修二說他從來沒真正喜歡上任何人,現在不會,以後也不會。所以他雖然不願意還是將事實告訴了真理子……

兩人雖一直到了轉學前都沒有再復合,但離別前的那次約會,真理子很明白地感受到修二的溫柔;同時我也明白,即使是到了修二已經轉學將近半年了的現在,真理子依然喜歡著修二,始終沒有改變過。

 

「信子?」

真理子的聲音拉回了信子的意識,只見信子連忙點頭:「我我知道了。那等我新聞社的社團活動結束後便去體育館找妳

「嗯!上一次和修二他們一起拍的照片真的很精采,信子絕對要看看!那我先走了,晚點見囉~」

「嗯,晚點見掰掰~」微笑地揮手向真理子告別,信子直到看不見真理子之後才又轉身繼續往新聞播報的社團教室走去。

 

上一次的照片

那應該是黃金週時修二和彰一起回到東京,並且突然地打了電話約自己與真理子共同進行雙約會的那一次吧

修二和彰看起來都非常的有精神,兩個人在位於海邊的新學校環境裡似乎一樣如魚得水般的生活著對他們兩個來說,不管是到了哪裡,他們都一定是最佳拍檔的。

他們兩個的默契也變得比往常好了,還記得那一天因為在涉谷街頭逛街時,修二和我們在途中失散了,我和真理子著急的想打電話聯絡修二人時,彰卻一臉鎮定且無所謂地說修二現在應該是在哪家服飾店裡頭,因為從剛剛修二的眼光就逗留在那家服飾店上特別久

我和真理子都是一臉的不敢致信,但跟著彰一路過去,發現修二果真在彰所說的那家服飾店裡頭看的流連忘返,連和我們走散了都不曉得。

看著修二一臉抱歉地向我們道歉著,彰卻鬧著他笑說是不是被店裡漂亮的售貨小姐給迷住了,鬧得修二漲紅了臉急急向真理子解釋,同時不忘偷踹身旁的損友彰幾腳。

 

午餐時間,則由我們女生提供便當,他們兩個男生則負責跑腿買飲料修二理所當然的接過真理子為他所準備的豪華便當,彰則是吃我所準備的。

在用餐的過程,修二和彰似乎也沒有安靜下來的一刻先是真理子溫柔地挾了一塊炸蝦要餵修二,一旁的彰見狀便嚷著真理子偏心,要真理子也餵他,然後修二便一臉受不了地將彰推到一旁,沒好氣地叫彰別那麼不識相,想給人餵就找對面的野豬去,真理子是我專屬的!

下一秒,四人都陷入一片死寂中,過沒多久便見修二一臉尷尬地連忙解釋說因為剛剛彰一直煩他才會這樣跟他鬧著玩,只是開玩笑說著又將手中的紅燒排骨轉身用筷子餵給彰:「這傢伙根本用不著真理子和野豬餵,愛撒嬌的傢伙由我餵就該偷笑了!」

彰也很配合地攬上修二的肩膀,露出一臉幸福的表情。「我就知道修二君對我最好了~~~」

然後,便只看見修二臉部抽筋,表情扭曲地報以微笑,拿著筷子的手隱隱可見青筋浮動。

 

可是,該說這兩人的感情是變得太好了呢,還是該說變得更險惡了?

總感覺到了後面,這兩人活像要拆了對方般的互相將自己便當盒裡的食物通通塞到對方嘴裡一副不撐死對方絕不罷休的猙獰表情。

修二和彰都是學校裡面少見的美少年,午餐時間有兩個美少年在眼前用餐是很讓人賞心悅目但如果是齜牙咧嘴宛如仇敵見面分外眼紅的用餐舉止那時候還能吃得下的應該沒幾個吧

雖然那時候我們身邊週遭的幾張桌子上的女生卻不知道因為什麼原因而一個接一個倒了下去,表情還很幸福美滿的模樣但修二和彰卻好像一點也沒注意到,兀自的沉浸在兩人世界裡呢。(野豬MM…這詞不是這樣用的啊……Orz

 

用完午餐後,我們還一起去了遊樂園。

好勝心強的真理子與凡事喜歡刺激的彰到處玩遍了所有驚險刺激的遊樂設施,修二則對過於刺激的遊戲苦手,被彰強迫一起玩了一次雲霄飛車後便臉色發白,之後就一直陪著我玩那些比較溫和的遊戲

在一起坐摩天輪的時候,修二關心地詢問我在他與彰轉學後,我後來在學校與同學相處的狀況。

我回給他一個不再抽搐的正常微笑,指著不遠處正在玩自由落體的真理子與彰道:「嗯,雖然偶爾會覺得寂寞但、但我還有真理子這個朋友。修、修二也是,修二的身邊也有彰陪著你所以,請不要再像上次那樣一個人無助地徬徨了。」

那時候,孤獨一個人在公園裡的修二,讓人看的好心疼真的,讓人忍不住便想抱緊他,好好的安慰他。

我不希望再看到那樣的修二同時,我也相信彰一定不會讓修二一個人孤獨的在暗夜中的公園露出一臉玄然欲泣的悲傷表情的。

「彰那傢伙啊只要別給我扯後腿就好了,我可從不指望他會幫上我什麼忙。」手指輕敲著玻璃,修二望著遠方的神情帶著我難以解讀的陌生,垂眼,微笑。「不過,有那傢伙在的確是一點都不會寂寞,甚至可說是吵過頭了。」

眼眶莫名的一陣濕潤,我也不知道什麼原因,就是覺得,微笑且正經地與我談論彰的修二,這還是第一次。

以往他都是將彰當作是一個棘手的麻煩人物看待,甚至一提起他就覺得只是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傢伙……

修二他,其實很重視和彰之間的友情吧?雖然他總是拙於表達出自己的感情,但剛剛那一句話就已經說明了,彰對於他確實有著不可或缺的重要地位。

「啊,剛剛的話可別告訴彰那白痴,不然那傢伙又要得意忘形了= =

下了摩天輪,修二微微壓低了聲音在我耳邊輕聲說道。有些愕然地望著修二先走上前去的背影,不知是我眼花還是錯覺,修二的臉頰和耳朵都泛著微微的粉紅……修二他、是在害羞嗎?

微笑,不知道爲什麼,看著這樣的修二,我卻突然覺得他好可愛說一個大男生可愛也許很奇怪,但我就是覺得不坦率的修二除了可愛真的沒別的詞可以形容。

 

遠遠看見朝自己方向走來的彰和真理子,彰一看到修二便撲上去抓著他直罵他重色輕友,並且一直朝修二搔癢逼問剛剛在摩天輪上有沒有做什麼很色的事情最後還拖著修二要他陪他再一起去坐一次摩天輪,但修二卻直覺反應馬上拒絕,同時罵他摩天輪是女生坐的東西,兩個大男生一起去坐那個感覺多噁心。

被修二拒絕的彰乾脆便將目標轉向同樣還沒坐過摩天輪的真理子,要真理子一起陪他去坐只不過,被氣極敗壞的修二給硬是拖離真理子身邊就是了。

 

看樣子,修二真的很喜歡真理子呢。

看樣子,草野真的很喜歡修二呢。」

身旁突然冒出一句與我結論完全相反的話,驚得我急忙回頭。「真、真理子?」

微笑地遞給我一杯飲料的真理子指著前方仍在打鬧的那兩人,道:「信子妳不覺得嗎?草野的行為簡直就像小孩子的戀愛行為一樣,故意和自己喜歡的人唱反調,而且想盡辦法也不要讓修二和我兩個人獨處雖然很幼稚,不過又顯得純真到可愛呢。」

……」我震驚到發不出任何聲音,沒談過戀愛的我完全看不出來彰會對修二有那種感情,我一直以為他們兩個只是愛打打鬧鬧的親友而已真理子到底是從哪邊看出來的啊?!

似乎是感受到我不敢置信的驚訝眼神,真理子露出如花般的笑靨,伸出食指放在唇邊,同時眨了眨眼:「不要小看了戀愛中女人的直覺唷!只是哪草野雖然是個不錯的人,但我可沒打算讓出修二的。」

在我下巴即將脫臼的前一秒,真理子已經拋下我逕自走上前去,同時親熱地勾住修二的手臂,要修二陪他一起去逛鬼屋。

修二一臉樂得正好可以甩開彰的表情,爽快地允諾了。接下來我便看見彰一副落寞的表情目送他們兩個朝鬼屋方向走去

 

「彰彰!」

「哇啊!野、野豬妳在生氣嗎?!」好像被我的語氣給嚇了一跳的彰,轉身時手不小心去揮到一旁的椅背,痛的將手夾在兩腿中間猛跳腳。

看見彰剛剛一瞬間那麼寂寞的神情,我忽然很想為他做些什麼「要、要一起去鬼、鬼屋嗎?去、去追修二他們……

「啊?」看起來像是不明白我的意思,彰一邊甩著手一邊坐下來。「沒關係啦偶爾也該讓他們兩個有自己的時間,一直當電燈泡下去的話,修二會宰了我的。」

「但、但是!」你不是喜歡修二嗎?真理子是這麼說的

我很想這樣質問他,不過天生口拙加上沒這勇氣,在我還沒開口之前,彰已經接口問道:「倒是野豬妳喜歡修二嗎?」

「耶?」怎麼扯到我頭上來了?

「我呢曾經很喜歡很喜歡野豬,但是野豬眼底只看得到修二一個人呢。為了這個,有段時間我很討厭修二唷~」笑得一臉雲淡風清,彰的表情一點都不像是在述說事實,反而看起來開玩笑的成分居多。

「可是,還是沒有辦法真的去討厭他呢因為修二不在我們兩個身邊,野豬就不像是我當初所喜歡的野豬。而且,蒼井的事讓我了解到優等生人氣王的桐谷 修二,也並非完美。」

怔怔地望著彰那比女孩子還漂亮俊秀的側臉,我忽然覺得,彰其實長的很好看,甚至稱得上是漂亮。用漂亮來形容一個男生也許很奇怪,但彰現在這樣略帶著憂鬱的氣質,讓他整個人漂亮到活像是個人偶。虛幻且不真實。

「我想保護修二和野豬啊因為修二和野豬對我來說才是最重要的。」仰頭,凝望著已經滿佈彩霞的天空。「可是,還是沒辦法呢因為我還只是個連自己未來都無法操控的小鬼罷了。所以我讓野豬哭了,還讓妳被蒼井那傢伙給傷害連修二的煩惱我也無法替他分擔,只能看他一個人很無力的承受同學的誤解和蒼井的威脅……

……彰。」

對不起……我一直很想對妳說。沒有好好的保護妳,真的很對不起

猶豫著,看著低頭認真地向我道歉著的彰,我緩緩地伸出手,感覺像在安撫一隻大狗般地摸了摸他的頭。「不是彰的錯真的不是。」

……

「彰很盡力了。因為有你、你和修二的支、支持與鼓勵,才有今、今天的我我很感激你們兩個!我、我想修二一定也是這麼想的!」我結結巴巴地努力想傳達心裡的話給他,奈何力不從心,這已經是我最大的極限了。「我、我一個人沒問題的!但、但是修二是個很怕寂寞的人如、如果彰不在他身邊,修二一定會變、變得比現在更加寂寞吧!」

「可是啊~修二君一直覺得我很煩呢~彰我的心被修二踐踏的好痛啊~~~」扁嘴,一臉飽受委屈模樣的彰,真的是讓人看了又憐又好笑。

「那麼,就趁機會讓自己變得堅強起來吧。彰今後要保護的人只剩下修二了,只、只有讓自己堅強到不怕受到任何傷害,才能夠成為修二的依靠,好好的保護他,不、不是嗎?」

望著我,彰的表情先是錯愕驚訝,然後一臉的似笑非笑。

「野豬說的話好像我是修二的騎士或王子樣呢~」

臉上一熱,完蛋了,都是剛才真理子說那些莫名其妙的話,害我在誤以為彰真的喜歡修二的前提之下說了這種會讓人想入非非的話哪裡有地洞和鏟子?我想埋了自己(泣)

「不過如果能夠一直和修二在一起的話,應該會是件很快樂的事吧……如果能夠一直在一起……

在一起? 彰的話語到這邊便中斷了,我偷偷地抬眼看著眼前的彰,發現他居然將手臂懸掛在椅背上,頭則歪著靠在手臂上頭,似乎因為過度疲倦而沉沉睡去。

……」就這樣睡著了?在遊樂園的休閒椅上?

我突然有種能體會修二爲什麼總是罵他白痴且對他感到萬分棘手的感受了……因為彰這個人,根本就是個完全的未知數。

讓人永遠猜不到他下一秒想幹什麼,更何況還是在談話途中,在熱鬧喧嘩的遊樂園裡……

───草野 彰,果然是個深不可測的人物。(默)

 

不久,修二和真理子回來了。他們一看到睡得熟穏的彰也是一臉錯愕,隨後,只見修二輕輕地嘆了口氣,一臉這傢伙真會找麻煩的表情在彰身旁的位置坐下,說彰昨天因為要和我們一起出來玩所以太興奮了,幾乎整晚沒睡,現在會累到睡著也是正常的。

真理子理解地點頭,同時笑說:「草野真的好像是一個長不大的孩子呢那麼修二你先留在這邊陪草野休息一下,我和信子到販賣部去買點吃的和飲料過來。」

「嗯,拜託你們了!」

在我被真理子拉走之前,我最後看到的景象是修二靠近彰,一臉正試圖叫醒他的模樣……

 

「等、等等真理子,這樣好嗎?」妳不介意修二和彰兩個人獨處嗎?

「沒關係!我雖沒打算讓出修二,但也不是心胸狹小的女人。」輕輕一笑,真理子看起來確實不怎麼在意。「而且修二也想留在那邊陪草野,不然他不會看到他睡著還過去他身邊坐下的。」

「咦?」但我怎麼看到修二好像是想叫醒彰的樣子

見我一臉困惑,真理子索性不再多說,反而是拉著我問我該買些什麼吃的東西當點心才好我知道真理子是想轉移我的注意力,悲哀的是我也的確被她給成功轉移了。

在逛了一圈後,我和真理子終於決定買一些速食以及小蛋糕及餅乾類的當點心。隨後,真理子說她要到另一邊去買咖啡和果汁,要我先將點心帶回去給修二他們……

 

往回走的路程上,天空已被夕陽給染得一片赤紅,在接近修二他們所在的地方時,我遠遠地看見了修二端坐在椅子上,一手靠在椅背上隻手撐頰,另一手則拿著一本袖珍書專心地觀看著;而彰也不知何時竟變成仰躺的姿態,此時此刻正將頭枕在修二的大腿上繼續熟睡著。

夕陽餘暉的柔和陽光如金沙般地灑落在他們兩人身上,我似乎看見了修二與彰兩人身上分別湧現一道光圈不管是彰那寧靜且祥和的睡顏,還是修二優雅且完美的舉止,此刻的那兩人,美麗的宛如天使降臨一般。

下意識地拿出手提包中的數位相機,對準焦距,私心地希望能留住這如畫般的瞬間。

一陣微風拂面吹來,修二單手攏起被風吹亂的瀏海,另一隻手則放下書本,同時低頭溫柔地撥開因天氣悶熱而被汗濕給粘在彰臉頰上的頭髮……就在那一瞬間,我按下了快門,留住了這如詩如畫的剎那。

 

 

 

「小谷小谷!」

「啊,是!」猛然自回想中回過神來的信子連忙自座位上站起來,一旁是新聞社的社員。

「已經結束囉,我要鎖門了,妳還要繼續待在社辦教室嗎?」

「啊不,我、我要離開了!對、對不起。」匆匆忙忙地朝剛剛那位負責鎖門的社員道歉,信子抓起自己的書包便快步往體育館的方向走去。

一到體育館,真理子早已經換好衣服在那邊等她了,信子急忙加快腳步上前:「對、對不起我來晚了。」

「沒關係的,反正我也剛練習完換好衣服。」自然地牽起信子的手往回家的路上走去。「走吧!那天的照片我已經等不及想拿給你看了。」

 

「真、真理子!」

「嗯?」

在真理子的房間,信子看著那天洗出來的照片,不知是湊巧還是意外,鏡頭所捕捉到的畫面,竟然有些都是修二和彰兩人缺乏自覺症狀的親暱畫面。

有的是修二在彰吃東西時故意伸手去戳他肉肉的臉頰;有的則是兩人搶同一支烤花枝的對峙場面;還有彰故意用搖過的可樂去噴正在和主動過來搭訕的女孩子說話的修二;也有修二氣得跳上彰的背同時勒住他脖子的打鬧畫面……

「之前妳有說過,彰喜歡修二的事吧……但是,如、如果修二也喜歡上彰的話妳會怎麼辦?」放下手中的照片,信子小心翼翼地提問。

真理子聞言愣了愣,似乎沒想到信子會提出這種問題。歪頭想了一會,輕輕笑了「我想我應該會祝福他們吧。」

「為、為什麼?」

「為什麼啊」真理子突然從那堆照片中挑出其中一張遞給信子,「因為就連我也不曾讓修二出現過這樣溫柔的表情啊。」

那張照片正是信子所拍下來的,彰躺在修二大腿上睡覺,而修二正在替他撥開臉頰上瀏海的那張。

修二雖然總是元氣滿滿的笑著,但是他的眼神卻始終孤獨且缺乏感情……這張照片上的修二,不只表情,連眼神都打從心底呈現出溫柔的光芒……這是我第一次看見這樣的修二。」

「真理子

「如果是草野單方面的一廂情願,我當然不會退讓。可是如果是修二的抉擇,而且修二真的能夠真正的喜歡上一個人的話,即使那個人是草野,我也會很樂意的給予祝福!我所希望的,只有修二能獲得真正的幸福這件事罷了。」

信子望著眼前開始動手整理照片的真理子,一瞬間真的以為自己看見了女神。

為什麼真理子能這麼的偉大無私呢?毫不介意地為修二付出,一心只祈求修二能擁有屬於他自己的幸福這樣一個完美到近乎女神般的女孩子,全日本,不,就算翻遍全世界也找不到第二個了吧?

我覺得,真理子配修二太可惜了……真理子絕對會找到比修二更好、更懂得珍惜妳的人的。」

一愣,真理子望著眼前一臉認真的信子,忽然興起了想捉弄她的念頭。

緩緩靠近眼前仍一副茫然無知表情的信子,真理子突然伸出手掬起信子的一束髮絲,微笑地拉至唇邊落下一吻。「那麼,信子妳願意成為那個懂得珍惜我的那個人嗎?」

///////////////////」血液瞬間往臉上衝,信子整個人活像隻煮熟的蝦子,脖子以上的部分不但全紅,更幾乎快要冒出蒸氣來。「真、真理子!!」

動作飛快地跳起來躲過信子的抱枕攻擊,真理子一邊笑著一邊討饒,「對不起、對不起~我開玩笑的嘛~」

 

回家的路上,信子拿著向真理子要來的那張彰枕著修二大腿睡覺的那張照片,望著已經一片漆黑的天空朝遠方露出一個微笑。

對著照片中的兩人做了一個野豬力量注入的動作,信子露出了一個充滿祝福的淺淺笑意。

修二還有彰,就算我們三個分隔兩地,也要一起努力……

現在的我,託你們的福已經可以像個正常人般的和人交往了。接著便是你們兩個了唷

希望野豬的力量能夠為你們帶來足夠突破所有難關的勇氣,也希望你們兩個能夠真正的獲得自己所希望的幸福。

 

野豚パワー注入───

請讓我所重視的人們,不論是修二、彰、還是真理子…都能得到屬於各自的幸福。

 

 

おわり

 

 

我一定是腐到連大腦都壞掉了Orz

居然後面還來個KUSO,讓真理子與信子百合花開(自毆)

まぁ別當真,千萬別當真~我只是覺得真理子其實很有女王攻的氣勢,所以忍不住想KUSO一下罷了(逃)

我絕對沒打算改行當園丁去種百合的意思啊OTZ

 

這是單純以信子角度去看彰修兩人的一篇(←其實是想換個另類一點的寫法,不過看來又失敗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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