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P:草野彰(黑豆奶)X草野彰(白豆奶)
  
  
  
  草野彰常常都在想:為什麼人生在世,要找到一個知心好朋友那麼難呢?
  
  即使有,但,很多時候還是會因為興趣不同、話題不同、想法不同而導致意見相左。
  
  就算是雙胞胎也很難沒有吵架的時候。
  
  也因為這樣,要找到一個能和自己完全契合的人,可說是少之又少,機率近乎於零的地步吧?
  
  
  
  ───如果,這個世界上有另一個我就好了。
  
  
  
  坐在公車亭,一名穿著初中制服的少年捲曲起身體,縮起雙腿放在椅子上,臉頰則埋入膝蓋與膝蓋的縫隙之中。
  
  公車亭外,豆大的雨滴淅瀝瀝地下著,為周遭帶起一陣白濛的水氣。
  
  熙熙攘攘往來的車輛,高速行駛的輪胎輾過水窪,激起了一道道高揚的浪花。
  
  拿著雨具的行人們,面無表情神態冷漠地在人行道中穿梭著,絲毫沒有人願意分出一點心神關懷捲曲在公車亭的座椅上,身上制服還不斷滴著水,看起來就是渾身濕透還無比狼狽,此刻正因寒風而身軀微微發抖的少年。
  
  少年的名字是草野彰。
  
  他的身分是日本企業龍頭,生意版圖遠揚到國際海外的草野集團創辦人唯一的獨生子。
  
  年紀輕輕便已經身價高達數百億美元。
  
  然而,也因為他這顯赫的家世背景與特殊身分,讓他從小到大,始終交不到一個能夠與自己對等交談,真心相待的朋友。
  
  從懂事的時候開始,圍繞在他身邊的,除了布偶便是最新型的各式玩具;即便是傭人或褓母,對他來說也形同虛設。
  
  因為每個人都對他唯唯諾諾、畢恭畢敬,他連他們是不是對他真心微笑、是不是真心關懷他對他噓寒問暖都無法真正辨清…只知道,大家都在背後裡議論他,說他是個聽話又懂事不需要太多人費心去照顧的好孩子。
  
  因為他從來沒有過任何任性要求,不會給大人們帶來困擾,所以就是好孩子了嗎?
  
  因為他是好孩子,所以就算父母因為工作忙碌,一年四季待在家的時間用十根手指頭都能數出來,如果要求他們出席自己的開學典禮或班級的家長會談,就是任性不懂事的表現了嗎?
  
  草野彰不懂。
  
  一直以來都無法理解大人們的世界與想法,但又被迫不得不偽裝出乖巧成熟懂事的模樣…
  
  他的世界裡,軟綿綿的布偶是他唯一的家人,無辜可愛又討喜的小動物則是他少數能夠開心交談的對象……
  
  每天放學被褓母和保鑣給接回家,除了吃飯時間和洗澡外都關在自己房間裡頭,那鎖縛著自己的豪奢巨大牢籠,在別人眼底,他是含著金湯匙出生,高高在上又遙不可及的尊貴王子;在草野彰心底,他卻覺得自己並不是被堅固堡壘給保護著的王子,而是被飼養在華美牢籠中,聽話溫馴的寵物。
  
  每天每夜,他總透過房間內巨大的落地玻璃窗仰望著外面廣闊無垠的天空,渴望有天,自己背上能長出一對巨大的雙翼,將自己帶往自由自在無拘無束的領域…
  
  不是沒有想過逃走,但自己一個人的力量太過微薄,無力施行。
  
  即使拜託別人幫忙將自己帶走,也很快地被草野家的保全人員搜出蹤跡,並以綁架名義將那些幫忙自己的人冠上惡貫滿盈的罪名,鋃鐺入獄。
  
  日復一日,時間久了,他也放棄逃走的念頭了……
  
  努力讓自己像個任人擺佈的木偶,父母要他做什麼就做什麼,父母要他拿學年第一就拿學年第一,反正那些能供大人們拿出來炫耀的事,對他來說也只是一件易如反掌而又無聊至極的事。
  
  雖然無趣,但草野彰依舊盡責地扮演一個在學校十全十美,如同王子一般零缺點的學生;在學校以外,則是擔任一名不管在任何社交場合都斯文聰明、知書達禮的優雅貴公子…
  
  與真實的自己完全背道而馳的生活,不只一次壓得他喘不過氣來,更讓草野彰萌生利用自家的生物化學研究團隊,替自己製造出一個複製人來取代自己算了。
  
  雖然想是這麼想,但他卻一直無法鼓起勇氣付諸實行。
  
  只是一昧的……消極逃避。
  
  一直到,自己無意間在自家的倉庫閣樓裡發現了一道通往神秘世界的奇異門扉為止───
  
  
  
  在那扇門後方,是一個只靠蠟燭微光來照亮的陰暗世界。
  
  那裡,唯一的主人是過去自己曾經很喜歡很喜歡,卻因為髒汙破損而被打掃傭人逕自拿去丟棄的兔子布偶。
  
  穿著紳士禮服的兔子布偶,彷彿具有自己的生命跟意識般,在那陰暗的小房間內熱情地招待了他,也很有耐性地傾聽草野彰所有內心的話。
  
  溫柔的兔子布偶,治癒了草野彰長久以來的孤獨與寂寞。
  
  每天放學後,他總是迫不急待地奔去那扇神秘的門扉後方,跟小兔子布偶分享自己今天所發生或遭遇的每一件事,跟他傾訴自己的所有喜怒哀樂、歡喜憂愁…
  
  只是這樣的好景不長,草野彰的異樣舉動引來了周遭人們的好奇與關注。
  
  父母認為他中了邪了,強制將他關在自己房間,還派人將那個倉庫一把火燒毀,嚴格禁止他再靠近那個區域…
  
  再次失去了交心的朋友與說話對象的草野彰萬念俱灰、悲痛欲絕,開始以激烈的絕食方式來抗議父母的行為。
  
  最後,在他嚴重營養失調,身體器官嚴重衰竭,只能強迫被施打營養針並餵食來替他延續生命之際,在意識朦朧間,他彷彿看見已被一把火燒成了灰的兔子布偶再次出現在他面前…
  
  兔子布偶告訴他,不要為他的離開而感到傷心難過,雖然他無法繼續陪伴著他,但,他會留下一個希望種子給他。
  
  只要他每天用自己的一滴鮮血去餵養這顆種子,一年之後,這顆種子將會為他帶來奇蹟,拯救他不再面臨這種痛不欲生的處境……
  
  
  
  攤開自己猶帶微濕的掌心,生平第一次翹課逃家的草野彰,看著自己手掌上與一年前得到時相比看起來似乎沒多大差異的種子,模糊想起一年之前得到這顆種子時的場景。
  
  當初,他本以為那不過是一場夢境,但清醒過來後卻發現自己的掌心不知何時正牢牢握著一顆即使是查遍所有書籍也找不到相關資料的奇異種子。
  
  黑白纏繞交錯的特殊紋路並不像是人工所為,而是它自己本身便是有著這樣獨特的花紋。
  
  雖然訝異,但草野彰並沒有忘記夢中兔子布偶的交代,每天以自己的鮮血細心餵養那顆種子,更將那顆種子裝在一個隨身的小瓶子裡,片刻不敢離身地攜帶著它。
  
  而今天,正是從草野彰開始以鮮血餵養種子開始的第365天…
  
  一大清早,草野彰便滿懷著興奮之情地餵養它最後一滴鮮血,期盼等待著兔子布偶所謂的奇蹟發生。
  
  可是,從早晨到現在,種子一直沒有任何的變化,這讓草野彰臉上神情盡是掩不住的失落與悵然。
  
  外頭雨勢漸小,凍到全身發顫、唇色蒼白的草野彰搖搖晃晃起身,打算冒雨獨自走回家時,剛走沒兩步,便被迎面而來的一群同樣是翹課逃學出來打混遊玩的不良少年們給撞了一下。
  
  被撞得頓時重心一偏,整個人跌坐在泥水地上草野彰,連同他握在手中,視同他生命般寶貴的種子,也都在那瞬間自他掌心脫落飛出,滾進一旁的草叢裡。
  
  沒有去理會那群不良少年凶神惡煞般的怒罵,草野彰也不管自己滿身泥水的狼狽樣,心慌地趴在地面四處尋找那顆種子的蹤跡…
  
  草野彰的沉默與行為卻是無形中更激怒的那群不良少年,掄緊拳頭、拿出棍棒便是狠力地朝仍跪趴在地面四處找尋種子的草野彰身上不斷落下。
  
  身體遭受暴力的部分不斷傳來難以忍受的痛楚,可是,這些痛都比不上失去那顆種子所帶給草野彰的心痛…
  
  只見他已經被眾人圍毆痛揍到滿身傷痕累累,身上的錢包也被搶走,一個人滿頭滿臉都是鮮血的躺臥在冰冷的水窪裡動也不動時,草野彰模糊的視野只能望見遠方天空持續不斷飄落的冷雨,身體的所有知覺也跟著越來越模糊的視線漸漸消失,什麼痛楚和寒冷都已經沒有什麼感覺了。
  
  在完全失去意識之前,草野彰探入草叢中到處摸索找尋種子的手也依舊沒有放棄停止,即使連手指頭都已經凍僵,只能勉強微微顫動驅使前進,他也不想放棄尋找…
  
  那已不再只是一顆單純的種子,不論日後它到底會不會像兔子布偶所說的為自己帶來奇蹟,草野彰也不在乎,因為,那已然成了他賴以存活的目標,也是自己生存下去的目的,更是他這短暫人生中唯一能被自己所掌握、弱小而又微薄的希望。
  
  
  
  
  
  
  
  
  
  
  
  
  
  
  
  
  最近雙子愛很薄弱囧
  
  雖然對山下大魔王(那顆蠢頭)沒愛,不過豆奶王我還是很愛。
  
  嘗試了一下黑暗式童話寫作風,大概是兩三篇就結束的小短篇,所以不用擔心會有成坑的問題(爆)
  
  嗯,腹黑豆奶王x天真白豆奶意外挺有萌點的XD
  
  ↑我發現我的萌點越來越詭異進化了orz
  
  以上,廢話完畢(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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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潺潺流水,鋪上了碎石子的幽靜小道,修剪得十分雅緻卻又突顯出植物磅礡生命力的綠景…
  
  聽著那微風刮過樹梢,林間枝葉隨風搖擺起舞,而懸掛於屋簷一角的風鈴也叮噹作響的同時,透過可以一覽閱盡整個偌大庭院美景的傳統觀景台,盤腿坐在鋪有一塊羽毛軟墊的榻榻米上的和服男人,正隨性而恣意地端起眼前茶几桌面上的小酒杯,抿著唇,邪美且俊俏的容顏正揚著一抹讓人猜不透其真正心思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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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年一度的家主之位爭奪戰───
 
賭上尊嚴與性命,殘酷的淘汰賽中,只能全力以赴,毫無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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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實這是從熊兔的魔王祭品那篇所產生的片段靈感…囧
  
  因為腦中突然冒出個童話版本
  
  所以一時忍不住就寫了開頭了orz
  
  有興趣的話再往下拉吧XDDD
  
  
  
  ↓↓↓↓↓
  
  
  
  
  
  
  
  
  很久很久之前,有一個古老的村落,名為《白虎村》。
  
  這村莊裡有個自上古至今便流傳下來的傳說…
  
  為了祈求村子裡的安定及和平,同時感謝上蒼的恩賜與庇佑,每49年為一期,必須獻上一名十歲以內同時兼具聰明伶俐且面貌姣好的童男給村莊歷代以來的守護神。
  
  然而,因為上一次的獻祭卻沒有符合守護神的需求條件,導致這49年天災人禍不斷,不但糧食短缺更爭戰連年,再加上大量人口外移的因素,已經快要瀕臨滅村邊緣的白虎村更因生育率逐年遞減的狀況下,今年,能夠符合獻祭的童男人選只剩下村長酒井氏家族,在九年前所誕生的村子裡最後的孩子,同時也是傳說中會為村莊招來厄運與壞滅的雙胞胎。
  
  雖然自家的兩個孩子從一出生開始便被眾人當妖怪看待,但,酒井家的大家長卻毫不畏外頭的流言與村民們強烈央求處死其中一名嬰孩的請求,一意孤行的將這對被視為禁忌的雙胞胎給留下並扶養長大。
  
  而今,49年一度的獻祭已到。
  
  符合獻祭人選的童男,放眼全村落便只剩下村長家中的受詛咒雙胞胎…雖然村長家中的那對雙胞胎不管是哪一個都符合白虎村守護神所開出的條件跟要求───十歲以內、聰明伶俐、面貌姣好、乖巧聽話…。
  
  但,那畢竟是揹負著骯髒與汙穢所出生的受詛咒雙胞胎。
  
  若是將受詛咒的雙胞胎其中一員當作祭品獻給村子裡的守護神,會不會比起49年前那次惹守護神不高興而招致更嚴重的後果?
  
  要知道,他們這擁有上千年古老傳統的村子如今已岌岌可危,再也禁不起守護神的一次震怒…
  
  為了守護村子最後的血脈和流傳千年的傳統,在村人們的強力請願下,酒井村長召開了一次村民大會,一起討論今年的白虎村獻祭到底該怎麼辦才好…。
  
  如今,大人們是為了這49年一度的重要祭典而傷透了腦筋,但身為獻祭祭品唯一人選的雙胞胎卻還是不知情地被關在古老大宅子的後院中玩著他們兄弟倆從小到大所熟悉的武士遊戲───…
  
  
  
  「新太郎~你又偷懶了。父親大人明明交代說在他回來前要練習完揮劍動作500下的…」
  
  年僅九歲,身為雙胞胎中的老大,比雙胞胎弟弟提早了49分鐘出生的酒井峰治一臉無奈地看著正打著呵欠趴在屋內榻榻米上偷懶睡午覺的酒井新太郎,對生性懶散又不積極的雙胞胎弟弟一臉莫可奈何又極度無奈的表情。
  
  「麻煩死了…都什麼時代了還在練習揮劍?小新大爺我一點都不適合那種愚蠢的要死又必須把自己搞得渾身汗臭味的玩意兒。要玩,峰治你自己去玩就好。」
  
  再度打了個呵欠,新太郎一臉無趣地回絕兄長的請求,抱著枕頭翻了個身,繼續找尋睡午覺的好姿勢。
  
  「…新太郎,說過多少次了,你要稱呼我“哥哥”。不應該直接叫我的名字。再讓奶奶聽到,小心你又要被罰抄書了…」
  
  扁嘴,峰治對自己雙胞胎弟弟老是不懂長幼有序禮儀,總是直呼自己名字一事感到有些生氣。
  
  「囉嗦死了…只要峰治你別去告密,奶奶怎麼可能會知道。」
  
  抓了抓頭,因為峰治一直在碎碎念而無法好好專心睡個午覺的新太郎,有些不耐煩地翻身自榻榻米上坐起。
  
  「啊~真無聊!大爺我要去後山抓蟋蟀來鬥蟋蟀。要練習那無聊的揮劍你就自己去吧,小新大爺我一點也不想奉陪!」
  
  說著,新太郎便穿上木屐,鑽過後院中兄弟倆之前在樹叢中發現的一個對外牆洞,準備利用大人們都聚集在村子廣場上開會討論的這段時間,出去好好溜達溜達。
  
  「啊…新太郎等等。父親大人說我們是不能私自外出的啊……」
  
  峰治想要制止卻晚了一步,新太郎已經撥開樹叢鑽過那個正好可供一個小孩子大小可以通過的破損牆洞。
  
  拿著木刀,峰治看了一眼除了傭人外空無一人的大宅子,心想不能放新太郎一個人,要不然晚點新太郎回來,若是被奶奶知道,他肯定免不了一頓嚴厲的挨打和責罵……
  
  即使對這個總是替自己增添許多麻煩的雙胞胎弟弟感到無可奈何,但心軟的峰治又無法真正放下對方狠心不管。
  
  所以猶豫了一會後,拿著木刀的峰治還是決定跟在新太郎身後。至少兩個人一起的話,即使被發現處罰,有人平均分攤的話應該就不會有多嚴重了吧…?
  
  打定主意,峰治便也跟著鑽過那個牆洞,跟在早已跑出一段距離外的新太郎背後,呼喚著要對方等一下自己:
  
  「新太郎~等、等等我~~~」
  
  
  
  *
  
  
  
  在酒井家的雙胞胎還不知道即將降臨在他們兩人身上的命運時,身為白虎村信仰敬畏的守護神,實際上卻是從上古便存活至今且隱居在這白虎山之中的鬼族之皇,正在他所建造的豪奢城堡中滿心期待49年一度獻祭的日子到來。
  
  「不知道今年會是怎樣可愛的孩子呢…真是讓人無比期待。你說是嗎?小勇介。」
  
  坐在王座上,鬼皇山下智久正饒有興味地瞇起眼,盯著底下正和一些長相駭人恐怖的妖族鬼怪們大玩摔角遊戲的金髮孩童。
  
  即使是身為鬼族也十分罕見的黃金之髮讓山下這個鬼皇對於這名自家親妹妹和人類所混血產下的小姪子產生了一絲興趣,也因此,總是心狠手辣又反覆無情的鬼皇難得大發慈悲一回,留給那玷汙了高貴鬼族血脈的小姪子一條生路。
  
  但,因為背叛了鬼族跟人類相戀,更產下混血禁忌之子的鬼族公主卻是被山下這統領所有妖魔鬼怪的鬼皇給親手誅殺,連同她所心繫的那名人類男人也被誅了九族,血脈斷絕。
  
  只留下那因人鬼混血而基因突變,擁有一頭金髮的年幼小姪子一個活口,並帶回自己的城堡交予自己的心腹手下們代為教育扶養長大…。
  
  雖然身分是貴為鬼族的小王子,不過,就算勇介現在尚屬年幼也知道,自己不過是個掛名的王子。
  
  真正的實權依舊掌握在身為鬼皇的山下手上,而自己,不過是因為基因突變所造成的罕見髮色讓山下覺得有趣,所以才饒過自己,並將自己當作是一隻珍稀的寵物給養在身邊…
  
  心情好時就摸摸你的頭,殷殷關切。
  
  心情不好時就被抓去當出氣筒,將自己丟進獅子豺狼虎豹群中,只能靠自身的力量掙脫那群兇猛殘暴的野獸才有資格繼續存活……
  
  如果不是有一半鬼族的血統和力量,勇介相信自己現在大概都已經死了幾千幾百萬次了吧。
  
  面對那個情緒總陰晴不定,完全依照自己喜好來決定他人生死的鬼皇山下,勇介也聰明的學習到,順著對方的話語下去回答比較不會被那思想變態,行為也跟著變態的鬼皇盯上,繼而讓對方有正當理由可以繼續折磨自己,並將自己的痛苦哀嚎給作為茶餘飯後的消遣娛樂…。
  
  「…您喜歡就好了。」
  
  冷冷淡淡地回應,勇介將最後一名青面獠牙的鬼怪撂倒,經過山下這些年來的特訓(?),鬼城中已經再無可以當做勇介對手的鬼怪了。
  
  見勇介大氣都不喘一下,似乎是已然習慣如何運用身上的鬼族之力來幫助他在戰鬥中獲得勝利,王座上的山下微微瞇起腥紅的血眼,露出一抹滿意的笑靨。
  
  「看樣子小勇介你也差不多適應了如何使用身上的鬼力了…既然這樣,今天你就陪我去白虎山中打獵,順便殺殺時間吧。」
  
  雖然是漫不經心的輕描淡寫口吻,但卻是不容拒絕反抗的強勢命令。
  
  完全沒有拒絕權利的勇介只能在山下自王座上起身朝自己方向走來時,沉默地低下頭,並等到山下已然經過自己面前後,這才像個唯命是從的可憐僕人般,尾隨其後。
  
  
  
  *
  
  
  
  「新太郎~不能再進去了。奶奶交代過,後山是守護神所居住的靈山,要是闖入過深,侵犯了守護神的領域,會被守護神所飼養的白虎精吃掉的……」
  
  拿著木刀,峰治小心翼翼的跟在新太郎背後,一邊替自家雙胞胎弟弟留意戒備周遭的情況,一邊又要緊盯著雙胞弟弟的身影,就深怕他一時玩得太過興奮誤闖了禁地就糟糕了。
  
  「…峰治你真的很囉唆!又沒人叫你跟著我來。」
  
  正專心尋找大蟋蟀蹤影的新太郎滿臉不耐煩地回嘴,突然,眼角猛地撇見一只像自己拳頭那麼大的巨型蟋蟀正停在一旁的草葉上,面向著自己跟峰治的方向,猶如在監視著什麼一般…。
  
  「喂!峰治。峰治你快過來看!」
  
  小聲地叫喚著身後不遠處的雙胞哥哥,新太郎一臉像發現新大陸的表情。
  
  「新太郎,說過多少次了,你要叫我“哥哥”才…唔哇!」
  
  猛然被新太郎一把拉過去,峰治又想碎碎念繼續說教的時候,下一秒卻猛然被對方給伸手捂住了嘴巴。
  
  「噓!你看…超巨型的蟋蟀耶……要是有了牠,以後不管跟誰鬥蟋蟀都贏定了。」
  
  一邊暗自竊笑著,新太郎鬆手放開懷中的雙胞哥哥,磨拳擦掌,一臉躍躍欲試地準備撲上前去抓那隻大蟋蟀。
  
  「耶?新太郎你要抓牠嗎?不行啦!奶奶說過,只要是長得比一般體形還大的動植物都是具有靈性的,而且我發現我們從剛剛就好像一直在同一個地方打轉…好像有點迷路了。新太郎,我們也差不多該回去了…新太郎?新…」
  
  一抬頭,哪裡還有新太郎的身影。
  
  峰治錯愕地四處張望著,明明新太郎剛才還在自己身邊不是嗎?為什麼突然一眨眼間人卻不見了?
  
  發現丟失自己雙胞胎弟弟的蹤影,峰治整個人瞬間慌亂了起來。
  
  一邊往四周擴大搜尋範圍,峰治拿著木刀,一邊開始順著山路往深山裡面走去,同時邊走邊喊著自家弟弟的名字…
  
  
  
  *
  
  
  
  以美其名打獵的名義,實際上卻是將自家小姪子當做是獵物一般進行狩獵行徑的山下鬼皇,此刻正噙著一抹冰冷殘虐的笑容,望著已經竄逃到走投無路,且還被自己一箭射中腹部,滿身是血且渾身狼狽靠在一棵神木底下痛苦喘氣的勇介。
  
  「4分09秒…小勇介你的逃生成績還不錯嘛。竟然能讓我花了4分多鐘的時間才逮到你。」
  
  雙手捂住被箭射中的傷口,勇介臉色無比蒼白地痛苦喘氣著,背靠著神木糾纏盤錯的根,搖搖晃晃地腿軟無力坐下。
  
  …可……惡!明明跟其他鬼怪玩抓鬼遊戲時,自己總是能躲上個十天半個月還能不被發現…
  
  這次竟然才4分多鐘就被抓到…而且這4分多鐘還包含了前3分鐘讓我逃跑躲藏的時間………
  
  一想到山下實際上不過是花了一分多鐘便抓到負責扮演獵物的自己,勇介便更清楚的認清到自己與身為鬼皇的山下,兩人彼此之間實力相差懸殊的差異。
  
  滲著冷汗,勇介看著山下一臉譏諷玩味的表情站在自己面前,覺得自己身上的力氣正以極快的速度流失,視線也嚴重模糊了起來。
  
  ……不行,傷勢太嚴重了。身體要自動進入睡眠修復的自我治療狀態了……
  
  勇介在失去意識的前一刻,隱約中看見了山下像是突然發現了什麼般回過頭去,然後勾起一絲饒有興趣的陰冷笑意。
  
  「…哼,有趣。有兩個人類小孩闖進結界中了……」
  
  還來不及釐清山下的話語是代表什麼意思,下一秒,山下的身影已經消失了。而殘留在勇介耳邊的是山下離去前交代自己傷勢自癒結束後記得自己返回王城去的命令…。
  
  「………」
  
  靠在神木的巨根旁,勇介的呼吸越來越緩慢,他的脈搏和心跳也漸趨平緩…
  
  最後,腹部還插著羽箭,此時仍不斷流淌出大量鮮血的勇介無聲地闔上了雙眼,歪著頭就像睡著了一般,心跳與呼吸也隨著山林間乍然停息的強風,瞬間徹底停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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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山下x直輝]《粉紅系男孩》(1) by 祈約
  
  
  
  01.
  
  
  
  上矢一進門便瞠目結舌的看著眼前的景象──喂喂,電視上那個完美的大眾情人是跑哪去了?這凌亂到極致的景象又是怎麼回事?!
    
  四處亂扔的衣服和內衣褲,髒亂的客廳,不管是桌几上、沙發上還是地上都佈滿了啤酒瓶、空了一半的紅酒瓶、保險套、女人的胸罩內褲、吃剩的外賣……簡直亂得跟垃圾場一樣,完全看不出來衣服或家具的高貴。
  
  「螢幕前後差真多……」
  
  上矢皺了一下眉,也沒多說話便開始收拾。有潔癖的他完全看不下去髒亂。
  
  今年籃球界最受注目的MVP──上矢直輝因為比賽,睽違兩天沒有回跟別人同租的公寓,就變成這種悽慘的情況。
  
  喂,兩天沒有很長吧,馬上就搞得跟戰亂過後一樣也太了不起了吧?
  
  直輝除了心裡吐槽以外,只能默默的整理。
  
  明明很不滿室友這樣的行徑卻又無法誠實跟對方說請他別再這樣下去,每次每次也都只能讓自己淪落變成對方的打掃清潔工...這樣的自己莫名讓直輝有股淒涼的感覺……
  
  「早……──」
  
  靠著房門打哈欠,跟自己一同分租公寓的那個男人已經用他那帥得沒天理的英俊臉龐慵懶的笑了笑。
  
  「啊,歡迎回來啊,直輝。」
  
  身上只有簡單的短褲,露出完美的肌肉曲線。雖然兩個人的臉像到連上矢都想問他媽是不是有失散已久的雙胞胎兄弟,不過他身上那種慵懶又似乎隨時發著刺眼光芒的王者氣質卻是上矢所沒有的。
  
  畢竟是個super idol嘛……對這狀況直輝也只在嘴裡含糊著,並沒打算真的回家去問他母親。
  
  倒是那個囂張得幾乎連天皇都不放在眼裡男人叫山下智久,涉谷和池袋街頭的巨幅廣告上總是掛著他那漂亮的臉皮,像是從來不會缺席似的。
  
  比起來他還真是可憐啊……好不容易上了籃球界的年度MVP,但除了有注意籃球消息的球迷以外,幾乎沒有人認識他。
  
  這個山下智久卻輕而易舉的將他自己的身影印在所有人的腦海中。
  
  不得不說讓自己有點嫉妒。
  
  「早。」
  
  上矢只簡短的這樣說,抱著一大堆髒衣服打算到擺放洗衣機的陽台。
  
  經過山下身邊時,那男人低聲的言語又猛地竄入耳朵…
  
  「直輝真可愛,這麼居家真適合直接娶回家……」
  
  語氣認真又帶了點調戲意味,直輝也只能當充耳不聞。
  
  跟這匹牛郎種豬認真他就不叫上矢直輝,滿地都是他home party的放浪證據,那副惑人的口氣留著去騙外面的小女孩吧。
  
  看見上矢完全沒有反應,山下聳聳肩,也沒在意的又鑽進房間裡,喊道:
  
  「啊,直輝,也幫我打掃一下房間吧。」
  
  「你自己打掃啦。」
  
  在陽台的上矢把該手洗的衣服分開,一秒回應,「你的東西我要是碰壞了可賠不起!」
  
  山下的小氣行徑他可是見多了,上次也不過把他的項鍊收到他找不到的地方就被要求賠償。
  
  『喔……?賠不起啊?那我也收你的身、體、喔ˇ』
  
  腦中突然浮現上次對方貼在自己耳邊的調笑低語,猛地上矢覺得自己的臉快要燒了起來。
  
  喔……老天他在想什麼!那匹種豬只是荷爾蒙過剩而已,他想跟男人做,他上矢還不屑!
  
  揮了揮手想把腦袋裡莫名其妙的念頭揮開,卻想起了那天對方吐納在自己頸邊溫暖而曖昧的氣息……好像不只臉要燒起來,大概連腦子都已經燒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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